中央热暖。

BiBiLuBiLu天使。

甜食。上(ABO

1.

“还要更多的糖吗?”

两天前修行回来的蜂须贺低头从递来的勺子里尝尝味道,之后含糊地嗯了声。

歌仙兼定手上动作停顿了下,才又挖了两勺白糖放进莲子甜羹。

事实上。

蜂须贺虎彻从修行回来之后,就如同一只昆虫般嗜甜。

“少吃一点吧,虽然不知道刀剑会不会蛀牙。”歌仙弄熄灶台,把甜点装进碗里推到对方面前。

“只是偶尔想吃点甜食。这么晚把你叫起来是我太任性了,非常感谢。”

甜羹很烫,但蜂须贺就仿佛感觉不到般往嘴里塞。进食速度又快又优雅。

一时之间歌仙兼定以为自己的厨艺进步了,他皱着眉拿起小瓷勺沾了一点尝尝味道,发现这甜羹甜地快发酸了。

正常味觉都不会觉得好吃。

“身体不舒服吗?要不要叫药研看一下。”他抬手贴了贴蜂须贺的额头,温度很正常。歌仙刚做完这动作就被自己逗笑了。

真是有人身太久了,总容易以为自己是真的人类。

“没问题。”

蜂须贺虎彻也被逗笑了,他进食完用白巾擦了擦嘴。

“可能只是口味变了。”



2.

话虽是这么说,但一定有什么地方不对。

修行完成后十天。

蜂须贺虎彻开始易倦。

除去出阵和当番的时间,他几乎都窝在房间里。把其他人的被褥收集起来,做成巢。

蜂须贺他就能懒洋洋地在被褥织成的窝里蜷缩一团,一睡一整天。

有时候他都意识不到自己睡着了,

仅仅只是眼睛眯起,再睁开。

樟子门外的天就黑了。

睡过正餐都还是小事。偶尔蜂须贺会不小心睡到浦岛虎彻和长曾祢虎彻出阵后洗漱整装回房,被他们发现那个由被子组成的巢穴。

在至高地阁楼埋伏狙击一整天的两个人回屋后也得轻手轻脚地从蜂须贺虎彻身侧抽出自己的被褥。

思维和身体都在发软的蜂须贺被轻微动静吵醒后,看到的就是长曾祢凑近的脸,闻到一股肥皂和须后水的味道。

“…不愉快。”他半爬起身,下意识说出这句话。

长曾祢今天在狭小的阁楼里趴伏超过八个小时,回来后还要对着蜂须贺虎彻没由头的冷脸。于是就加了点力气把被人死死抱紧的被子抽出来,语气也不能说好。

“…少爷刚才不是抱着我的被子睡得很愉快吗?”

蜂须贺虎彻好像才意识到自己一直抱着长曾祢的被子做抱枕,立马一股脑嫌恶地把怀里还剩下的枕头也扔给了他。

“啊呀!蜂须贺哥哥太会睡了…要吃点什么吗?”

从虎彻三人到齐后一直担任外交官或者之类角色的浦岛虎彻见势不好立马插入两人之间。他用身体挡住长曾祢,再抓住蜂须贺的袖子卖乖。

真品和赝品之间凶恶的对视被阻断,蜂须贺虎彻对上弟弟疲累下硬扯出来的大笑容,也不想用争吵来减少浦岛休息的时间。

他抚上自己空荡荡的胃部,发现的确是有点饿。

“嗯…我会自己去找点心吃。浦岛先睡吧。”

还是想吃点甜甜的点心。

真奇怪。只要吃到甜食,身体就会满足。

简直像给遥控器装电池一样有效。


3.

蜂须贺虎彻的身体出问题了。

而浦岛虎彻并不是虎彻屋里唯一察觉的人。

长曾祢虎彻当然也很清楚这件事情,毕竟他们同一个屋檐下。蜂须贺每天都能吃下大量高热量食品,睡上十五个钟头;脸色却一天比一天苍白。

虽然与蜂须贺关系并不好。但作为浦岛共同的哥哥,他们之间也算兄弟吧?

抱着这样的念头,外形有点粗糙的打刀在远征途中绕道买下一盒农户打猎来的新鲜蜂巢。

被同队伍的安定一直追问礼品的去处并没有实际送出礼物的场面难熬。

“突然这么上心,真让人怀疑。”

紫色长发在空中打了个飘,蜂须贺别过了头。

突然反应这么大的原因可能包括他在几分钟前刚把赝品和浦岛的被褥还回原处,套上出阵的武装。

“就算你再讨好我,赝品始终是赝品呢。” 他继续说着。

“我放在柜子里了。不想吃就扔掉,招虫。”

无意与病人争吵的长曾祢绕过他,在屋里卸下一身盔甲和武装,换上家居服。

没得到预想中回应反而更气的真品大人从鼻腔里哼了一声,苍白面容中有了一丝血色。

倒也没有真的在出阵路上顺手丢了那盒礼品。


4.

蜂蜜招虫了。

当然不是真的虫子。

长曾祢虎彻被动静弄醒的那一刻,立即在屋里闻到了浓郁的蜂蜜味道。他眯起困乏的双眼,看到蜂须贺虎彻靠坐在矮柜边。

“什么啊…那个是泡水喝的吧。牙齿,牙齿会烂掉的。真品大人。”

长曾祢再度钻回被窝。刚合上眼,身后矮柜就传来倒下的巨响。他这下是真的被吵醒了,因为蜂须贺也倒在地上,身体正在颤抖。

“喂?!” 常年活跃战场的付丧神抽过架子上的本体,快速移动到蜂须贺身边。大略检查一遍对方的身体,翻拣了好几遍也没找到外创口,“没事吧?”

身上蒙着一层冷汗的付丧神从骨到皮透着蜂蜜的甘甜味道。他的瞳孔扩散着,鼻尖凑近长曾祢嗅闻,居然闻到了股海风味。

明明以前都没有的,赝品身上明明只有汗臭味。

“赝品…我好像在流血…从肚子里,止不住。”

蜂须贺虎彻花了点时间找回自己的声音,丝毫不能理解自己的身体状况。

“不可能,我没有闻到血的味道。”长曾祢虎彻也是一脸费解,低头再怎么闻也只有一股甜味。

直到蜂须贺抓着他的手,一块儿从和服下摆绕进去。他被带着抚摸刚才他不好意思仔细检查的那些地方,蜂须贺的大腿和臀下全都沾满了温热粘腻的液体。

“它不肯停下来…赝品…。”

扩散的瞳孔已经把虹膜推挤成一个外圈。蜂须贺虎彻张了张嘴,幅度很小的摇了摇头,似乎很怕自己流出更多'血'。

但颤抖收缩的隐秘入口还是因为被他人碰到肌肤而又流出一波热液。

冷汗浸湿的头发粘在蜂须贺脸上,他因为身体内部的未知混乱而带着哭音,死死抓着长曾祢的手。

从没有哪一刻看起来这么温顺过。

比他更早修行一个月的长曾祢脑海中隐约知道了真相。

“你…你等我一下!我去找审神者!”

长曾祢虎彻仿佛被电打到手,他绊了几下脚才从地上爬起来,头也不回冲出屋子外找人。

看起来比兔子逃得还快。







把二十分钟产物改成了两个小时产物。
二十分钟产物真是惨不忍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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