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央热暖。

BiBiLuBiLu天使。

仗露

一般情况下他们不会这样。

浓度太高的信息素如同酒精般进入血液,麻痹大多神经,拖迟人的反应速度。

岸边露伴踹着东方仗助的腹部和腿部,就像在大海里摆脱一只长满吸盘的章鱼。他们都摔在地上,结在一起的内脏受到不小的牵连。

胀痛让露伴又只能蜷缩回东方仗助的身边,他已经忘记了恶言恶语。仗助亲吻他短糙的发根,他就偏过头徒劳的躲避着,为体内鲜明的被入侵感而皱起眉。

事实上他们已经差不多两天没有吃饭了。

所以说他们不常做这件事情。

岸边露伴在地上靠手臂扭动着,后腰被人托起。光是成结埋在里面这种事情好像不能满足东方仗助。

东方仗助用了点力向上顶着,换来岸边露伴蹬到他小腿骨的又一脚。

地上散着几个点心盒,岸边露伴挨个晃动着,想找点东西吃。而厚重的肉体从背后压了上来。鼻尖盯着肌肤开始滑动。

“…我也饿了。”




大家好…做梦梦到露伴老师一边吃饼干一边被人嘿嘿嘿。
…!我也想吃饼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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