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央热暖。

BiBiLuBiLu天使。

Pain(1)

Pain(1)

闭上眼睛掷出一颗命运骰子;这有点无奈和被迫。

布加拉提做了一个梦。

他清晰的知道这是一个梦;雾气蒙蒙的码头,滑腻的木板。乔鲁诺站在自己的身后,像座雕像一样眺望远方的海岸线。

空气里一定弥漫着海盐与鱼的气味,只可惜这是个梦。不然乔鲁诺一定会捂住鼻子,就像任何一个还不属于这里的人。

布加拉提的父亲站在水浅一点地方,海风带着岁月在父亲的脸上留下痕迹。四月的风还很冷,尤其是在码头边。

在那个时候,同样因为寒冷而缩紧肩膀的男人会伸手招呼小布鲁诺;掀开衣服围着布鲁诺的脑袋,背着风站立着;替他的孩子挡住周围的寒风。

那多伟大,也多高大。

这让布加拉提立即抛下乔鲁诺,几下跳进水里向父亲靠近着。水是冰冷的,但很奇怪,一旦适应它,它就会变得比水上更温暖。

水浪一波波拍打岸边的声音让听觉变得迟缓,布加拉提随着水的波纹而轻微晃动身子。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他把这些对话记得有多清楚。

四周来来往往的船只与人都是灰色的,看不清任何一点细节。他的父亲拍着一颗行将就木的朽树,树木的梗已经被水泡的腐烂。

有些时候他会用这种方式逗布鲁诺开心。他会张开手掌,左右翻转着展示上面没有任何鱼饵;然后将手伸入朽木空洞的树根内,只需要一会儿就能拖出一条翻动着身子的鱼。

小小的布鲁诺会配合的笑起来,想将手也伸进腐朽的木头里。父亲阻止了他,布加拉提想,那个时候他的父亲是怎么说的呢。

[不,不行。布诺,你的手会被吞掉的。]

身后传来水被划开的声音。是乔鲁诺跟着再一次站到他的身后,布加拉提摇了摇头,他说。“真奇怪我会梦到你…。你也想试试那个吗?最好别,它会吞掉你的手。”

乔鲁诺没有回音,就像一只被困在琥珀里的动物。布加拉提凑近观察着他,然后笑起来;他居然在梦里期待他人的回音。

让人倦怠的惨白太阳和雾气。

布加拉提干脆坐在水里,看着来来往往的灰色中唯一散发亮光的地方。他的父亲抱起小布鲁诺,带着那条已经死去的鱼,一步一步稳当的走向岸上。

就像旁观一场无声的电影。

那个方向有一座小教堂,除了丧葬日的那几天,跑的满身是汗的疯小鬼们都喜欢绕着那的修女打转。而其中最讨巧的那个可以得到一块糖果。

即使只是一块厨房里被偷出来的方糖,但同样是甜的。

布加拉提抬起腿,想起身跟着小布鲁诺和父亲。膝盖露出水面的时候,飘着一丝血红。被藤壶或者贝壳磕伤的口子,只有等注意到的时候才会觉得疼。

他擦掉伤口上粘着的淤沙,过电一样微弱的疼痛。布加拉提不加理会的想跟上那两个人的脚步,海岸却变的那么的远。

模糊的船笛发来尖锐的鸣笛声,有规律的鸣叫着。布加拉提徒劳的向前走了几步,海岸与他的距离丝毫没有减弱。

一切都黯淡了下去,就像电影谢幕了。只有令人耳朵生疼的鸣笛声越来越清晰。

那代表梦该醒了,布加拉提伸手按掉床边的闹钟。却依旧闭着眼,他还是很想跟着那两个人上岸、回家。看看那栋旧房子。

直到脸上湿润的亲吻感彻底弄醒了他。

“起来了,布加拉提。我们今天还得开始一场旅行。”

布加拉提睁开眼,抬起身靠坐在枕头上。他的脑袋还是很疼。但乔鲁诺说的是对的,他在对方的鬓角处回了个吻。

“对。你说的对。我们还有一场旅行,一场很长的旅行。早安,乔鲁诺。”


TBC。

疼痛体验。没有意外是最近最后一篇茸布。只是想写写白金承。天堂露伴。性感手枪米斯达。米飞机。啥的ˊ_>ˋ

说起来。这篇是PG-13。到R级的可能性无限接近于零。结局已经写好。

想写写公路旅行。带着一点点小小的伤口。砂石。盐粒。风声很吵,但很安静的感觉。题头的那句话来自一首歌,但整体的框架来自另一首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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