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央热暖。

BiBiLuBiLu天使。

无题。(强调性预警预警

其实那是个有点奇怪的寮。

属于这个阴阳寮的阴阳师抱着一个小小的式神就跨进了门里。

她还拿着一个小手鼓,给怀里尚还年幼的大妖怪摇了几下。叮铃叮铃的声音没引起绝代之妖的注意,反而是盘旋的飞鸟降落阴阳师的肩头。

画卷里的白衣姑娘伏下身,真心的笑了起来。

毕竟她以为这里的阴阳师不会再回来了。

“欢迎回来,大人。”

身为'阿妈'这种生物的女人架着玉藻前的腋下,冲着花鸟卷晃了晃,被晃悠的孩子拍着腋下人类的手试图阻止他人的冒犯。

“快看,新的姐妹。将来一定会是阎魔那样漂亮成熟的式神吧。”

不消一会儿全寮都会知道阴阳寮主人回来的消息,花鸟卷瞧着有些眼熟的妖怪;她笑的更加甜美,一如既往的迅速肯定了主人的话。

虽然从一开始,她就没有反驳过任何一句话。

这个寮的阴阳师,格外喜欢女式神。

身着巫女服饰的女人跟着花鸟卷慢悠悠的走向自己的房间,把小玉藻前放在软乎的床铺上,把玩大型人偶一样梳理妖怪的头发。

不到吃晚饭的时间,这个房间就挤满了各种各样的式神。樱花点心和桃花酒,还有高高在上分享一根烟管的青行灯与阎魔;有在酒席上永远尽兴烂醉的女人,还有正经规坐令人扫兴的姑娘。

阎魔盯着玉藻前瞧了一会儿,吐出一口烟之后轻笑起来,相伴还有欲言又止,最后勾起嘴角的青灯。

'还有其他还小的妖怪哦,这么咬烟管不好吧。'阴阳师说着,因为新拥有漂亮式神而愉快喝到微醺,靠在姑获鸟结实的肩膀上。

生鱼点心,洒满糖桂花的糕点,莺燕温软。

不过这种愉快截止于晚上,准确的说是她发现玉藻前是一名男性的时候。

水气氤氲的木制浴桶里,身披浴衣的阴阳师头疼的皱起眉;小妖怪不吵不闹,安安静静地脱光了站在水里,有着格外明显的男性特征。

“…是男孩呢。”

狐狸妖怪此时暴露了狐狸的本性,在水汽下温润的眼睛直直的盯着新阿妈。在被召唤出来之后首次开口说话,那的确是男孩的声音没错。

“失望了吗?”

“那倒没有。稍微有点意外就是了。”

不过那个一口反驳,说没有失望的骗子阴阳师把他送到了房间之后就没有再特意来找过他。

人类大概都是骗子,这个也不例外。

每天吃饭的时候,差不多大半个寮的人都会出现。几乎所有的男性式神都还是孩子的样子,大江山的鬼王背着看起来很沉的葫芦,盘坐在长桌边,还有一头白毛的小鬼就贴在边上,那个白毛的小鬼真的就是个小鬼,甚至连一点曾为大妖怪的记忆也没有。

有时候阴阳师会因为觉得看起来可爱而把茨木抱起来,任由心智也在幼童状态的妖怪抓住她的头发,一边拉着,一边张嘴咽下送到嘴边的餐点。

'女孩子无论什么时候都很可爱,男孩的话,只有小时候很可爱啊。'

就这样只专心培育女性式神的,不负责任,可能还有点变态的阴阳师。

玉藻前事不关己在尾席上进食,和对面同样冷漠的大天狗相对无言。

不过事实证明,想要变强的有效途径可能包括长得可爱。

再度回来的阴阳师破天荒的培养起了茨木童子。而些微长大的茨木逐渐想起来一些零零碎碎的事情。

他变得更吵,更粘着酒吞童子;面对阴阳师的敌意也日渐浓重,经常捣乱的拆毁屋子,向画上涂鸦,点燃别人的衣服。

名副其实的鬼。

而阿妈此时就会抱起和他一个房间的小玉藻前,拍灭漂亮和服下摆的火焰,擦干净孩子被扯掉一片指甲的手,朝着人面具上亲吻一下作为安慰。狐妖仍旧不吵不闹,还在流血的手指只是指着茨木跑走的方向。

穿着神使衣服的女人提着下摆就追了上去,拉着'小兔崽子'仅剩的一只角把人拽出来,小妖怪的手抓着门框试图反抗,因为角上吃痛而仰着脑袋。嘴里喊着'臭女人放开我'。








各位小鬼,注意言语的艺术。









茨木童子也不愧是曾经化作女子色诱的妖怪,他被捆在院子和猫抢了三天吃的之后,就决定放下身段去拉阿妈的裙摆。

虽然从事后他嘴里说出来,是有预谋的退让。但其实就是哭了,坐在院子里拉着人的裙腿哭了出来,不识眼色的猫还在勾茨木的长发。

哭得特别凶,比当时硬生生被人折断一根角的时候还要凶。凶到阴阳师只能抱着他,给他买新衣服,用灵力擦掉他肚子上的字。

花鸟卷很快就送来了热汤和饭菜,隐于画卷中的女妖怪擦干净茨木沾满泪水和灰尘的脸。他被喂饱,洗了热水澡,换了新买的衣服,阿妈还给扎了一个和挚友很像的马尾辫。

又变得笑眯眯的阿妈把他送回房间,已经躺在被褥里的小玉藻前伸手也拽了一下女人的衣服,换来在脑袋上的拍抚。他被茨木拔掉的指甲已经长出来了,也买了一件新和服。

玉藻前看着茨木明显哭肿的眼睛,在阴阳师离去之后开口笑着说道。

“蠢货。”














只是一些恶趣味。

本文所有角色均已成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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