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央热暖。

BiBiLuBiLu天使。

西团

有些人早已经疯了。

痛苦是直观的感受,库洛洛躺在石砾斑驳的地面上;就让西索坐在自己的腹跨上。

带着生硝气的手摸索他的脸颊,拇指最终选定他的双眼作为定点。小丑笑嘻嘻的向下施加压力,而已经失败的一方选择不做任何反抗。

眼睑之下的眼球本能的转动,因为酸涩的刺激而渗出眼泪。很快就铺满整个脸颊,疯子的注意力很快就被眼泪转移了。

他开始捏着库洛洛的脸颊,调整角度欣赏着。苍白的脸被抹上血液稀释后的红,肌肤因为挤压而充血。

事实上连库洛洛自己都觉得自己不应该如此平静,但他就是感受不到任何应有的情绪。

布满血丝通红的眼睛满是闪烁的焦斑,泪液粘在脸颊上,被抹干后有些紧绷的不舒服;而盗贼头子只是偏过头,伸出舌尖舔过对方手上自己的血液。

这下愣住的反而是另一个胜利的人了。

他捧住库洛洛的脸颊,一边发笑一边亲吻下去。用力的卷着对方的下唇。

其实这段关系早过了互相满意的蜜月期。

魔术师扯松对方的裤子,向下拉拽着褪到一个合适的位置,又开始调整库洛洛的腿。

大腿骨断裂的右腿发出疼痛的警告音,它被弯起,放在一个断骨插入皮肉的位置,放在一个让人冷汗涔涔的位置。

疼极了,又没什么大不了的。

库洛洛更想告诉西索的是,他如果真的想进来,应该换一个姿势。换一个让肋骨插入肺部不太深的位置。

但这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毕竟只是千百种死因中的比较愚蠢的一种而已。

黑色的眼睛大睁着,即使并看不清什么东西。异样坚韧的部分侵入体内,带着连肠道一起撕裂的力度,异物感比身体上的伤口更加明显。

只是单纯宣扬胜利的侵占,比他们过去每一次都要单纯。

库洛洛的黑发粘在额头上,等到视线恢复的那一刻,他才看清疯子得意的表情;也带着身上其他感官复苏起来。

手指被折断的疼痛,腿骨碎裂的疼痛,肋骨抵压肺部的窒息感。还有最明显的,被人侵犯的感受。

他把脸侧过一边,紧紧靠着地面忍耐这些感觉。又很快的被人充满控制欲的扳正过来。

“事实上你不算是聪明的那个。”

打断别人享受胜利的方法太多了,就算西索掩在他原本就呼吸不顺的口鼻上。

但也阻止不了库洛洛说完下半句话。

“你又怎么去找那些只存在于谎言里的东西呢。”









climbing my dark hair
'你不会找到那片只存在于我谎言中的森林'


┏ (^ω^)=暴露歌单时间。

评论(3)

热度(99)